榊炎妤

[試妝]

裙子得從頭套下來這是神馬妖術?


[刀劍亂舞 天下三日/鶴一期 綺夢]

距離上次發文好像拖了很久😅😅😅😅😅😅(說好的安清呢?)

有肉和審神,慎入


鶴丸國永現在非常不爽。

本想去偷親午睡的一期一振,但到對方的房間卻不見人影。問其他人也得不到結論,繞了幾乎整個本丸後才發現對方一臉尷尬地正坐在緣廊一隅,膝上躺著熟睡的三日月宗近。

(這老流氓......。)

要不是審神者說敬老尊賢是美德,他早就衝去把對方拽起來揍一拳。

「鶴丸殿,請別怪三日月殿,他身體突然不適,主上和藥研還有石切丸殿一同採藥草去了。因為在下曾聽主上說當病人躺在信任的人的腿上比較容易康復,於是才……,看三日月殿的神情比方才柔和許多,所以可以略證主上是對的呢。」

「你這傻孩子……。」

(就算她那時不是唬爛也沒說是讓別人躺在你的大腿上啊那是我的位置呢!)鶴丸好氣又好笑地搔搔一期的水藍色短髮說,不知為何一期很喜歡對方這樣喊他。

原本那是審神者裝病翹打工的藉口,當時的受害者是太郎太刀。

「下次我生病的時後也要讓我睡在你腿上喔一期。」怕三日月醒來後會對一期亂來,鶴丸決定坐在他旁邊看著,「想睡的話往我肩上靠就是。」

「謝謝你鶴丸殿,在下的確有點睏了。」一期不好意思地笑道,然後一臉幸福地將頭靠在鶴丸的右肩,闔上眼。

鶴丸一邊撫摸著對方那水藍色的短髮,一邊惡狠狠地瞪向對方膝上的美男子,但實在太安靜,鶴丸隨後也打起瞌睡。



既溫柔又強大。這是對天下一振,他曾經的夫君的評價。

而現在,三日月宗近在夢中與他破鏡重圓,在他們當時一同生活的所在--大坂城。

就算知道是夢,三日月也不打算睜開眼。

「宗近,」仍有著長髮的一期一振從梳妝臺的抽屜裡拿出掏耳棒,向他走來,「可以幫我掏耳朵嗎?」

對三日月來說,這是不是問句的問句,就算對方是用命令的方式,他也會無怨言地答應。

「甚感榮幸,請躺上來。」三日月正襟危坐後,露出羞赧的表情。

(因為你是我的吉光。)抑制想擁吻對方的衝動,三日月在心裡說道。

一期將掏耳棒遞給他後,側躺在他的雙腿上,面向他。

「怎看你有些疲憊?昨晚沒睡安穩?」一期伸出右手姆指描繪三日月的眼窩那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黑眼圈。

「可能染上了風寒…………。」三日月回道,他不知道作夢前是倒在誰的懷裡,藍色黑色紫色金色白色。

一期將頭移開,站了起來,「我去叫人幫你弄點湯藥。」轉身便要離開。

「不…………。」

(別再離開我…………。)想攔下他卻一陣暈眩,動不了,也開不了口。

「嗯?」因為三日月越說越小聲,一期回頭看了一眼後便又轉回去拉開紙門。

「我叫你別走啊!」用幾乎沙啞的聲音嘶吼,三日月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是憤怒還是心痛,但對自己竟然兇對方一事感到愧疚。「萬分抱歉,吉光大人......。」

溫熱的透明液體從眼眶滑到雙頰,三日月成了淚人兒。

一期默默地關上門,從櫥櫃裡拿出寢具,為三日月鋪床。

「躺下來,宗近。」一期跪坐在床旁邊,不改和氣地說。「我看著你睡。」

「然後,您便會再次離開。」三日月不甘地看向一期,雙瞳中的彎月又起了漣漪。

「不會的。」

「說謊……。」

「不會。」

「我不相信......。」

「我該怎麼做?」一期撫上他的臉頰,拭去他的淚。

「請您永遠留在這裡,這個房間。」

「那就變成你要離開我了,宗近。」

「才不......我要和夫君大人您廝守,然後化為雙蝶......。」

三日月停了下來,因為他看見一期滿是哀傷的表情。

「夢,終究會醒,而且這是你的夢境。」一期摟住淚人兒,撫著對方宛如夜空的藍髮,「但與其讓你因痛苦而離開這個夢境,我更想讓你幸福地清醒,永遠記得我。吶,這樣的我會很貪婪嗎?」

「給我......把您的愛、痛苦、笑容、吻,全部都給我吧!在這個夢裡!」三日月緊抓住對方的袖子,嗚咽地說。

「那先答應我,別哭。」一期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便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雙唇。



審神者未栩寒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嚇傻。

(鶴丸和一期睡在一起也就罷了,為毛連爺爺也參一腳?而且臉色還不怎麼好......。)

盡量不吵醒三人,寒上前將手貼向三日月的額頭,並把了脈。

(染了風寒啊......。)

知道病況後,寒悄而快速地離開,吩咐藥研藤四郎弄些湯藥。



「宗近,還好嗎?」一期注視著大汗淋漓、滿身吻痕的三日月,心疼地問道。

「我還要......更多......。」他沒有因為對方的愛撫而停止哭泣,但和先前的心情不同。「我......感到很幸福。」

不只心暖烘烘的,下半身的男根也膨脹硬挺起來。

「是嗎?」一期微笑後,在三日月耳旁吹一口氣,「那待會 ,可能會痛,要忍耐喔。」

「嗯............。」

一期用中指沾了沾自己的口水,往三日月的穴口探去。



「這是怎樣?爺爺竟然會這樣蠕動......。」加州清光完全被如此光景嚇得緊抓大和守安定的左手臂。「連男人看了都會覺得煽情啊!」

「更神的是一期桑沒被吵醒呢......。」安定回道。「還有你抓太大力了很痛啊!!」

兩人眼下的三日月先是皺起漂亮的眉,然後弓起背,發出甜膩的呻吟,雙頰還帶點櫻粉。

「啊啊抱歉。」清光馬上鬆開手,卻馬上被安定抓起。

「害我硬起來了,房間去。」

「干我屁事啊?!!」有不好的預感,清光使全的人兒力要掙脫,卻被安定一把摟起。

「會給奬勵的唷,世界第一可愛的清光♡」安定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著,輕撫清光敏感的地方。

「嗚啊......。」沉浸在對方的發言的清光,沒料到對方會直接給他公主抱離開現場。

「要怪的話,就怪了老爺子吧。」安定看著懷中的人兒,露出壞笑。



(下半身......黏糊糊的。)

眼前景象也是黏糊糊的.......,不對。

是越來越淡,連在他裡面忘我地抽插的一期也是。

不過對方給他的快感是越加清晰。

「宗近,和我一起吧?」邊喘氣,一期輕捏三日月的鎖骨。

「我願永遠追隨您,吉光大人。」三日月說完便將十指嵌進一期精瘦的背。



「請多關照那再刃的我吧。」兩人一同達到高潮後,一期輕摟著紅潮未退的三日月輕聲說道。

「我會的。」頭貼著對方的左胸口,三日月飄忽地說道,然後往心臟的位置親了一下。

四周的景色已化為純白。

「不管時空如何變遷,記住這句.......。」一期湊近三日月的耳後說道,「我,永遠愛著你。」

眼前的人影已化為粉嫩的櫻花瓣,三日月含著淚,輕吻了手心上的那片,然後任由隨風飄走。



「嘛,看你醒來,臉色也好多了,可以把你的頭從一期的腿上移開否?」一睜開眼,馬上接受鶴丸不怎麼客氣的發言。「人家的腿會麻掉的欸!」

「三日月殿,還累的話就先躺著吧?在下沒關係的。」

「此話當真?甚好甚好。」

(藍黑紫金白......命運真愛作弄人呢。)

(就讓我這老頭盡興,偶爾捉弄你們吧。)

想到這,三日月笑了出來,足以傾國的燦笑。

「停止你的行為你這流氓!!!」受不了的鶴丸硬是要把三日月的頭搬走。

「你才要住手呢臭鶴丸!!!!!我不是說過要敬老尊賢嗎?!!今天別想吃飯啦你!」寒上前K了鶴丸一拳,忿忿地說。

「在下的分一半給你。」一期輕柔地在鶴丸的耳邊說。

鶴丸聽完後緊緊抱住對方,「一期哥最好了!」

「乖啦......。」摸摸鶴丸柔軟的頭髮,一期露出幸福的笑,「真是小孩子呢。」

(再刃後的您,也很溫柔啊,吉光大人。)

三日月見如此光景,欣慰地向遠方的藍天說道,然後再次闔上眼。

「啊啦,爺爺又睡著了。」寒突然在小倆口間插話,還不忘戳戳三日月的睡顏。「好啦,等等我會把你們的晚飯拿過來,好好照料他喔。」說完,便離開緣廊。

鶴丸見寒走遠後,褪下自己的帽兜,蓋在三日月身上,並抬起對方的頭,移到一期旁邊的榻榻米上。

「鶴丸殿?」

「腿麻掉了吧?我幫你揉一揉。」講完便讓一期趴着,並按摩他的小腿。

「感激不盡。」一期向鶴丸道謝後看向再次熟睡的三日月。

(這次,您會作什麼夢呢?)


【試妝中,如果因為沒戴美瞳被雷到請見諒】

這裡是想變萌妹子卻變成女漢子日和和的炎妤我喔(逃

求大家路過給建議///////尤其眼妝部分////

也求822823CWTT14搭角衝撞喔///////


擺完姿勢後覺得腰快斷了 ˊ 口 ˋ


【刀劍亂舞/燭俱】紙飛機

清水(?)、審神者出現有,雷者慎入。

   「欸嘿,是光忠噎~這裡這裡~~!」帶著乱、清光、安定、和泉守和大俱利衝破元弘之亂後,鶴丸看見那熟悉的眼罩男,興奮地揮揮手。

   「主人等你等太久,差點衝去揍刀匠呢★」乱站在清光旁邊補充道,光忠只能向大眾丟出苦笑。

   「抱歉啦,我來晚了,回去我會好好辦理所有家務的。」

   「不行,幫主上暖被是我和安定的工作喔!」清光跳出來說道,而安定的臉馬上紅得像剛摘下的櫻桃。

   「說甚麼呢?我只是怕你被她上下其手才陪著的......。」

   「啊哈哈......大和守你是在害羞甚麼啦!喂大俱利你都不想表示甚麼嗎?」和泉首相安定吐槽後,一把拽住大俱利的脖子。

   「哼......。」

    (他們不是很要好的嗎OAO)和泉守一臉尷尬地向鶴丸用眼神發問,但對方只是放棄似的攤手。

    (這傢伙就是大傲嬌啦哈!)和泉守從鶴丸的表情讀出這段訊息後,將拽在大俱利的脖子的手放下。

  「鶴丸哥哥,我不想留在這,殺氣還是很可怕呢......。」乱磨蹭鶴丸雪白的衣襬,希望趕快回本丸。

  「小乱剛剛很華麗的殺敵了呢,很厲害喔,等一下一定要讓厚那傢伙獎勵你呢!」和泉守搔搔乱的長髮稱讚後,乱露出放心的表情,而鶴丸則牽住他的左手。

  「交給我吧,我一定幫你把一期帶回來。」

  「诶......?」因為對方難得地正色,乱有些發愣,但馬上點點頭,「我最喜歡鶴丸哥哥了★」

 「喔啦喔啦,天要黑了,我要趕快和主上一起洗香香啦~!」清光對著即將隱沒的夕陽發起牢騷,但隨即被安定拍肩。

 「我和你一起洗澡還不好嗎?我也能幫你洗、香、香、啊!」安定露出只有清光才看得懂的黑笑,讓清光嚇得說和主上洗澡這句話是開玩笑的。

  看著一切的光忠,發現大俱利欲言又止的表情,只是走向他,搭住他的肩。

  「我馬上就追上你的,小俱利。」

  「我一個人殺敵就夠了......。」

  「好啦~回家,我今天一定要讓光忠嚇到睡不著喔!」鶴丸舉刀喊道,而光忠則說了一聲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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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請讓我做密集的訓練!越多越好!」

  「欸?光忠桑啊,有些事是不能搶快的喲。不過,我可以先讓你和博多一起......嘛,說來慚愧,我也只是直把你們丟到某個時空砍殺敵人而已。」審神者臉上閃過陰鬱,光忠並未看漏。

   (我一定要變強。)光忠無意識地摸摸眼罩,在心裡說道,而審神者湊近他、搔他的藏青短髮。

  「今天先好好休息吧,雖然鶴丸好像超興奮的樣子。」審神者苦笑道,而光忠點頭後離開審神者的房間。

  光忠在今劍的帶領下進到他的房間,當他們踏上榻榻米後庭院馬上放起煙火,其中一發還是光忠的Q版臉。

  「鶴丸雖然喜歡惡作劇,但頂有才華的嘛。」

  「你就不知道他剛剛誤爆了幾顆煙彈,炸得他自己灰頭土臉。嘻嘻//」今劍邊看遠方的煙火邊道出施放者的糗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本躲在壁櫥裡的短刀們全現身對光忠施放拉炮,房間全是彩帶還有些微的煙硝味。

 「歡....歡迎回來,嗯,我是五...五虎退。」

 「光忠哥哥你看,厚哥買給我的耳環喲。」乱向光忠撩起臉旁的頭髮,秀出金色的星形耳環。

 「很襯你喔。」光忠回道,而乱聽到後興高采烈地跑到屋外找鶴丸。

   幾分鐘後,本丸所有的刀和審神者聚在光忠的房間。

 「那麼,就為光忠的歸來,乾杯!!!!!」剛成年的審神者舉起大杯啤酒喊道,桌上還有藥研和石切丸先前準備的佳肴。

  光忠在眾人的包圍下開吃,只有大俱利一人在緣廊喝酒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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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鶴丸灌酒灌得微醺,其他的刀劍們也離開房間,剩光忠一人躺在草蓆上瞇眼。

  (剛剛小俱利一直被鶴丸拉著不知道在講甚麼東西......。)

  大家離開前,鶴丸和大俱利就在房間外拉拉扯扯,令光忠有點擔心他們會不會吵架了。

  突然,一架紙飛機從未關起的門窗飛進,落在光忠的胸前。

  我等你

  歡迎回家

                     大俱利伽羅

  幾行字被工整卻不失抑揚地寫在紙飛機上,光忠突然覺得心裡有股暖流。

 「謝謝你啊,小俱利。」這是鶴丸今天給他的最大驚喜了。

  光忠將飛機緊握在胸前,安心地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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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

  大俱利被從窗戶透進的陽光刺眼醒來,想背對陽光繼續睡卻發現一旁的紙飛機。

  等我喔 

                    燭台切

  他再也睡不著,趕緊起身把紙飛機攤平,把紙裱框起來收到某個箱子裡。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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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刀劍文請多關照啊啊啊啊啊(滾奔

結果紙飛機到後面才出現(倒

光忠馬麻萌萌的//

下次可能會寫安清。